顧寄起,邁著小碎步走到老夫人的邊,蹲下喊道:“外祖母——”
老夫人在顧寄的頭上了兩下,給邊伺候的婆子使了個眼。後者立刻會意,搬了把椅子放在了老夫人的邊。
老夫人牽著顧寄的手,示意坐在自己邊。顧寄也不扭,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。
“看你這丫頭現在沒事了,外祖母的心也可以稍稍放下一點了。”
“但你要記住,你的後還有相府,還有疼你的親人。不管是誰讓你了委屈,這筆賬我們都要討回來。這丞相府,不管何時何地,都是你和你孃親的後盾!”
老夫人一改剛才的慈,面上只剩下嚴肅的神。說出來的每一句話,都是那麼的鏗鏘有力,讓人很有安全。
話音剛落,便聽到王婧蘭和舅舅姚稷也開口道:“是啊,雖說君臣有別,但說到底也是他們不佔理。且老祖宗留下來的律法,便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怎的到了榮王的上,皇上就這麼輕輕揭過去了?!”
“稷兒說的不錯,此事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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