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我陸續接到合作方打來的解約申請，我也按照霆琛所說一一答應了下來。
列印解約協議後，我拿著這厚厚的一沓協議到了霆琛辦公室放到他面前，“只要是李慶有跟著的案子都打電話過來說解約了。”
霆琛只是瞥了一眼，而後開口，“嗯他們應該不想當面簽署吧，把印章蓋上然後寄過去。”他將公章放到我面前。
這作輕描淡寫，彷彿只是幾家不足掛齒的小公司，然而解約的都是在國頗有聲譽的企業，最小的也是京市做得比較好的公司，他們不約而同都跟著李慶走，總覺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“尼貝爾從一開始就想打敗你，這些他一定籌劃了很久，現在他終於得償所願搶走了顧氏這麼多專案。”
聞言霆琛只是輕聲笑了笑，“就算沒有這些專案，顧氏也照樣能生存的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，但最近顧氏價跌了很多，外面傳言又多，這些都是特別忌諱的，也難怪這些人會被李慶帶走了。”我一份一份蓋著公章，語氣頹廢，當然狀態也是。
霆琛一邊理手上的工作一邊不時用餘掃我，“拿出當時建立青橙的活力來，這點小事就把你打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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