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衿在被輿論攻擊之後，趕忙去往醫院找顧曼。
“顧曼，你發這個影片什麼意思？”葉子衿拿著手機，臉上的表已經不同往日那般，疲乏的面容即使化了妝也看得出那深深的黑眼圈和眼袋，十分憔悴，看樣子這網路暴力得不輕。
顧曼有些不知所以，一直不知道姜昀已經將影片發出去了，不過看葉子衿的樣子大概也能才出一二。
“這個影片不是我發的。”顧曼看著葉子衿愣了一會兒，看到葉子衿滿臉焦急，眼眶裡還滲著點點淚的樣子，不免有些心。
“不是你發的？”葉子衿扭頭輕笑一下，“那也是你指示人發的吧，不然這麼多影片，是誰錄的？你裝模作樣。”
“我說了不是我發的！葉子衿你到底想幹嘛？”顧曼見葉子衿還這樣氣勢凌人，不免得心裡也有些怨氣。
“好，”葉子衿點點頭，舒緩著自己的緒，“那是誰發的？你讓他撤回好不好？或者出面解釋一下？”
葉子衿的態度突然變得有些卑微，像一個神經病人一般求著顧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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