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難道在你看來很奇怪嗎？”
沈律的眉頭慢慢鎖起，漆黑銳凜的雙眸凝視著那些料。
顧迦用筆沾了點料，見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調盤，秀眉擰起。
“看什麼？不是說了沒毒嗎。大學裡那些細皮的男生都沒你這麼矯……”
說話間，開始在沈律脖子上畫。
沈律眉峰驟斂。
看來沒往那些男生上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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