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翼一臉懊惱地坐在那裡，像尊石雕，雙眼紅紅的。
素素小心地走到他邊，試著讓他儘量攤開傷的手掌，撒上止的藥，著已扎他裡的玻璃碎渣，心痛地直掉淚。
”痛不痛？先去醫院……”
秦天翼似乎已覺不到痛，一把抱住，像個無助的孩子，懊悔自責地無法言喻。
素素繼續安他說：“天翼，我沒事了，我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。而且我以後也不會再有事了，可你的手還在流……”
“這點不算什麼，只恨自己不能親手殺了楊思傑！”
“殺人是要償命的，為了他值得嗎？我要我們以後都好好的。”素素邊說邊小心地用棉球去他手掌上的。
秦天翼凝視著，發覺自己一直以來虧欠太多太多，說得沒錯，好在人沒事，以後他會好好彌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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