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煥說得沒錯，顧霆琛確實已經傾盡全力了。
他是人不是神，他不會料到冷慕白這麼多年一直對他心懷仇恨，也不會料到他有一天將心裡這份仇恨付之於行。
可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也是事實。
見我蹙起了眉頭，林煥微微嘆氣，開口無奈地說道，“晚青，很多東西如果放不下，以後的路會越走越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反問他，“你能不介意陳數的世然後和好好生活嗎？”
他沉默了，微微蹙眉，“我們現在聊的是你。”
我點頭，“對啊，確實是我，我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和你聊，其實很多事，只要不是發生在自己上，都會覺得無所謂，甚至覺得是可以寬容的，可是一旦發生在自己上，態度就不同了。”
他抿，大概覺得我太沒意思了，所以選擇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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