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良久，我試探地問道，“你們兩個了？”
程燦燦停下收拾服的手，看向我有些認真地說道，“我有個特別嚴肅的問題想要問你。”
我很見到這麼認真的樣子，不由也跟著認真了起來，“什麼嚴肅的問題？”
半點不覺得尷尬，直接問道，“你以前跟顧霆琛進行夫妻生活的時候，有那種力不從心的覺的嗎？”
我愣住了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涉及兩問題，多就有些尷尬了。
我臉微微泛紅，本不想回答，但見滿臉希我回答的表，我只能無奈地問道，“你是說方仲在這方面力不從心？”
程燦燦抿，“就是兩個人明明其實都已經乾柴烈火了，但是就是在關鍵時候總是會停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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