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仲看向顧霆琛，“抓到人了嗎？”
顧霆琛抿，意思明瞭。
程燦燦有些疑，“不是在監控裡看到那個人長什麼樣了嗎？就算是帶著口罩，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人啊。”
“中途換人了，離開電梯以後換了一次人，帶晚青進停間的人，跟給注麻醉的人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顧霆琛蹙眉，“而且這個人對電梯很悉，始終背對著監控，就出電梯的時候了一下側臉。”
方仲：“那還有其他線索嗎？”
顧霆琛搖頭，“現在只能確定他是外來人員，因為醫院的人對這個男人都沒有印象。”見似乎討論不出來什麼，程燦燦輕嘆了口氣，“算了，還是先吃飯吧，度假村還有一堆的事等著你們兩個老闆去理呢。”
我愣住了，“專案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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