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問，倒像是把顧霆琛問住。
明顯覺他子一，不知道是因為我靠得太近，還是問得太直接。
顧霆琛投向我的眼神里帶著點驚恐，吞吐著彷彿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眉頭舒展開來，我淺淺一笑，“算了，答不上就罷了，你提起這事，想說什麼？”我雙手環，注視著他，等著他回話。
他緩過神來後清了下臉，接回著我的話，“我想認真問你一句，希你認真回答我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嚴肅竟讓我的心猛地掉一拍，著他的眼睛，那眼裡似有大海深沉，悠遠，一眼不到底。
“好，你問。”從嚨裡蹦躂出這麼幾個字，我有些不由自主。
顧霆琛薄輕抿，抿出兩道紅潤的瓣，天生的紅齒白，令人羨慕，我又開始胡思想，為了認真回答，我拋開一切雜念，眼裡只剩下他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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