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楚頂南旁邊，他手拍了拍楚頂南的肩膀，柯妙晟清了下嗓子後才道：“何靈是善良的，不會恨任何人，相信這點你很清楚。”
楚頂南微微勾起，他睨了我一眼，而後看向了柯妙晟，“就是太善良，才會死在邊的人手上，我也是因為心太，才會輸給邊人。”
最後一句話說出口時，他視線轉到了我上。
那道眼神，令我心驚。
“我只是希你能開啟心結，至於我們是否還能是朋友，在於你，如果你想，我可以是。”我能理解他為了何靈不顧一切的舉，如今事敗，我也不想多追究他。
他搖著頭，衝我一笑，“不是同路人。”
接著，楚頂南抬眼看顧霆琛，眉間堆滿深意，“顧霆琛，你最好今天把我送進警局，否則我怕你日後追悔莫及。”
顧霆琛跟我對視了一眼，緩緩扯開，“我跟晚青說好，會放你一馬，但如果你執迷不悟，下次我一定不會再放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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