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新坐回了床邊,聽著這群婦人的話,發出了幾聲笑,“看來你們這的青年,找老婆都是靠坑拐騙,你們知道這是犯法的嗎?”
在這裡跟他們談法律,本是對牛彈琴。
們接連笑開,指著我道:“十幾年了,要被發現早就發現了,可我們不也一樣好好的,這裡太過偏僻,山路崎嶇,除了我們當地人,外來的人來這基本都會迷路,那些警察更是如此,本不會有人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,你要是期待什麼警察來救你,趁你死了這條心。”
“沒錯,乖乖聽話就不會苦,否則有你好看的。”
的不行開始來的了。
我閉著不說話,跟這些人說話是同鴨講。
福生媽見我這樣,也不再說什麼,只是說了句,“這幾天我們好好準備,下週就讓跟我們福生結婚,到時大家都來喝喜酒啊。”
那些人說著說著便出去了,福生媽沉著臉看我,“不管你願不願意,你既然來了,就接現實吧,好好待在這裡不要想著跑,要不我真的對你不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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