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裡的人,就是典型的傳統思想,重男輕得厲害。
楊福生和他父親吃過早餐後便出了門,家裡只剩下我跟福生媽,我正收拾著碗筷,看我的眼神越發不對勁,我抿了下,停止了作,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
不問還好,我這一問,倒是讓也來了勁,拍了下桌子,指著我的鼻子訓斥道:“就是你這張臉,自打起了床就沒給我們好臉,怎麼,覺得進了我們家門是虧待你了?!”
我撇過臉,努力控制自己的緒,只是一個鄉野村婦,何必跟一般見識,等我想好辦法聯絡到外界離開這裡一切就結束了。
想到這,我沉下一口氣,角出一弧度,心平氣和開了口,“我哪敢這麼想,畢竟還要在這混一口飯吃呢。”
“是嘛?你這笑得比哭還難看,我告訴你,我不管你之前在哪,是什麼份,就算你是千金大小姐,來到我們這,也是幹活的命,你最好收起那些七八糟的想法,要是不聽話,有你好的,去,把碗洗了。”
命令式的口吻對我說道,眼神也極為狠厲,這就跟電視裡那些惡婆婆一個樣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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