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弱的眼神向我，看得出來，有些猶豫，方楠楠扯了扯，可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。
我小心翼翼給消了毒，上創可後便蓋上了醫藥箱，方楠楠的臉還是跟剛進來時一樣，“有什麼事一定要說出來，我們一起解決。”
聽見我的話，方楠楠看向我的眼神里漸漸多了幾分彩，咬著，手攥著角，顯然是有事的。
“林總，我最近狀態是不大好，能不能讓我請幾天假？”方楠楠說出這句話時，語速緩慢，略微遲疑，似乎是臨時起意。
我靠向椅背，角微微揚起一弧度，“當然可以，本來我就告訴你可以多休息幾天再來上班的，恢復好狀態才能完好工作，對嗎？”
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注意到眼下的黑眼圈，似乎比先前還要濃重更，我皺了下眉頭，方楠楠又沒睡好。
“楠楠，你是失眠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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