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，李朵是水鬼。
“你早就來了？”我問。
李朵點頭，“我看到你們在外頭燒紙了，我當時正在二樓。”
是水鬼，過水能更清晰的覺到鬼氣。
“我懶得挨個屋子找，便弄出點水來，挨個屋子流過去，安全又快捷。”得意的說。
我心說，不止呢，順帶著把地也拖了。
李朵彷彿是怕我不信，噔噔走到樓梯前，張開雙臂，在後無端出現個人。
人穿著一紅的子，頭髮耷拉著前，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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