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第一醫院之前，還在別的地方診療過？”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，我心裡張的不得了。
當初年紀小，孤一人做康復治療，本沒有那個心思問那麼多事。
我只知道所有關於治療的費用，都有人幫我付清了。那會兒住的是高階病房，吃的用的都不缺，需要什麼都會有人幫我買。
護士姐姐們對我都很好，負責病房的護士長，幾乎一有空就過來陪我說說話。
正在倒水的張阿姨似乎有些走神了，手一抖，水灑了一些出來。
扯過紙巾了手，問道：“好好的怎麼問起這個了。”
這件事要怎麼說呢……
我在心裡想了好久，最終鼓足勇氣說道：“我偶然去過一間私人醫院，在那家醫院有位馮醫生。他的手裡居然有我的病歷，而且上面寫著我曾經有過顱出跟視網損等狀況。阿姨，這是真的嗎？那個時候，我所有的事都是您幫忙理的，您還記得我的況到底是怎樣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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