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閉了閉眼睛,“我沒有做過那種事,我這一生,全部的時間,都用在全心全意的去他,又怎麼有時間去做那種事?”
“顧慕衍不喜歡我,我知道,他厭惡我至極,我也知道,但我在一直在等,我等著我最的人能相信我。”
沈知微的聲音越來越小,角閃過一抹苦的笑,“可現在……我可能等不到了。”
因為許煙,已經醒過來了。
季言看著,心頭的震驚難以形容。
這樣的沈知微,和他派人去調查的沈知微,真的很不一樣。
第一次看到,為這麼不顧的人。
“值得嗎?”他鬼使神差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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