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慕衍微微俯,居高臨下的看著,“昨晚過得怎麼樣?以後的每一天 ,都讓你過這種日子怎麼樣?”
想起昨晚那些慘絕人寰的折磨,許煙不由得瞪大眼睛,“慕衍哥哥,昨晚是你……”
顧慕衍冷笑一聲,沉聲對後的保鏢道:“把扔到天橋底下,那兒的流浪漢很多,應該每天都能讓過得很快樂。”
“是,Boss。”
保鏢應聲,將地上的許煙拖走。
“慕衍哥哥,你不能這麼對我……”
破碎的喊聲響徹在暗夜,很快就消失殆盡。
顧慕衍看向不遠,嘶啞的聲音飄在空氣中,像是說給別人,又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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