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曼彤看了一眼，泳池的水折到旁邊的柱子上，影詭異，立馬收回了視線。
“當然記得，我就是在這裡救你的呢，怎麼了？”
張曼彤抬頭看著聶晏明的半張臉，怎麼突然問這個了？
“我當時就是想游泳，沒想到腳筋了，幸好上你了。”聶晏明指著游泳池的一角，低頭看著張曼彤。
張曼彤只想快點到溫暖一點的地方去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急忙點了下頭，“嗯，就是那裡，我還冒了好一陣子呢。”
所以自然沒有看清聶晏明眼裡打探的目，以及聽到的答案以後一瞬間冰冷的眼眸。
他不是因為腳筋掉下去的，那天地面上的雪都已經結冰了，他經過那個泳池的時候，不小心了一跤，進了泳池裡。
泳池的水深有三米，是他夏天用來潛泳的，他並不是不會游泳，只是因為當時太突然嗆了幾口水，所以在水裡掙扎了半天都沒能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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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