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故人’酒吧。
沈暮年要了一瓶白蘭地,自斟自飲。
只是,烈酒,他卻越喝越清醒,心裡也越發的空和難。
很快,一瓶酒見底,他像是有了幾分醉意,隨即向服務生再要了一瓶,酒倒滿的同時,彷彿有個聲音在耳邊——
“暮年,你以後別再喝這麼多酒了,對胃不好,要是再有應酬,我替你去。”
清清淡淡的聲音,充滿關切,那麼悉,但他偏偏想不起是誰,是誰呢?以?
不對,那麼弱,從來都只會撒,什麼時候像這樣跟他說過話?
那究竟是誰呢?為什麼他越想腦子越,越想越疼,心窩子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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