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楊泓蹲在地上，仰頭眨眼睛，“媽，那人欺負我，你也冤枉我。”
“跟我裝可憐，說……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嚇人家？”顧瑾嚴肅地看著段楊泓，剛剛沒說可不代表不知道。
段楊泓低著頭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告訴顧瑾的原因，只抿著一張看上去可憐的。
顧瑾知道段楊泓並不是一個特別調皮的孩子，平常也非常聽話，忍不住還是心，蹲下，拿了一張紙巾把他臉上的狼狽掉，聲音非常溫和，“以後不許再任調皮了，更不許這樣捉弄人，知道嗎？這不是好孩子的行為。”
段楊泓抬起頭看著顧瑾，點頭看上去很乖巧。
衛寅把他抱到後，笑著說，“段楊泓還是個小孩子，喜歡玩是他的天，他也不一定是故意的。”
顧瑾哼說，“你是他的老師，他犯了錯你也有責任。”
衛寅出一副無辜的表，聳了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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