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眼看著池初,“沒錯,我就是這種人,可是我這樣你不也著我?”
看到俞貞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池初覺得有點噁心。“我的是十年前,我有過承諾的人不是你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殺了我嗎?”俞貞眼含淚水,面無表的看著池初。
他踢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紙張,隨後又蜷在地上的俞貞說:“這些資料我會同步送給警察局一份。不殺你,是因為不想弄髒我的手。”
“送給警察局,你真是蠢。我最多關幾年就出來了。”
也是,如果池初不蠢的話,怎麼會被自己騙的團團轉。俞貞嘲諷似的著那個說要把他送進警察局的人,盜商業機這種罪最多也只能判我幾年的了。我俞貞出來之後照樣也能弄死你們。
“是嗎?你覺得你只能判幾年?那你太低估我的律師的能力了。”池初對自信的俞貞輕蔑一笑,沒想到這個人都這種時候了,還在自我勝利的想象中,自娛自樂。看著這樣的俞貞,心裡突然有一種很悲涼的覺。
只要一想到這個惺惺作態的人居然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兇手。一想到曾經用齷齪的手段,搶奪了俞雪的繼承權。更讓他無法饒恕的是居然拿著俞雪的戒指,冒充是自己的未婚妻。這些事就足夠他手刃這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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