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後果，使得他們不敢怠慢。再不忍心，再不捨得，都得選出神子祭獻。世代都如此，他們也是習慣了。
鬱東識說：“我聽說過以前有拿孩來祭獻的，沒想到他們是拿男祭獻的。他們這樣封閉的地方，不是最看重男丁的嗎，怎麼還能狠下心。”
宿吳子說：“大難當前，只要能護全整個寨子，哪管男。”
“但大禹江能有什麼問題？”我邊照著路邊問，“難不水裡有什麼東西？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我們來到大禹江邊，用手電來回照著，就見水勢比前兩天急了些，除此之外，再沒問題。不過一想到水裡有往年神子的，我這心裡直髮怵。
“師父，還是什麼也沒有啊。”鬱東識說，“會不會是有水鬼？”
“試一試就知曉了。”宿吳子掏出張符紙，用火燃燒，而後拋水裡。如果真有水鬼，江水邊會發出“咕嚕嚕”的聲音，像是煮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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