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能怎樣，沒了都沒了，總不能向老天爺討說法吧？”我爹說，“不過家還算好的，只是豬沒了。村裡的洪建華，因為家裡水，就上房頂去補。誰知道一不小心的，從房頂上給摔了下來，把給摔斷了，到現在還躺在床上。”
“啊？”我記得這個洪建華，快三十來歲，前年才娶上媳婦，孩子才幾個月大。而且他家家境不怎麼好，他這一摔，日子該怎麼過。
“還有呢，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是個大喪年，會接連走人。這不，把三卜剛埋了沒多久，啞婆男人，也沒了。”
我又一愣，“也沒了？”
“嗯，就前幾天的事，說是啞婆本來想喊男人去煮飯的，偏怎麼喊都喊不，一，手腳都僵了。也不會說話，就知道，把大傢伙給招來，這才把後事給理好。”
我低了低頭，心裡五味雜陳的。
啞婆他男人，是我們村裡出了名的懶漢，沒個正經工作，終日就知道去賭，從年輕賭到七老八十。要說他為人不怎麼樣，但對啞婆，卻是極好的，別家男人都沒他會疼老婆。
他們夫妻倆結婚幾十年，沒有兒，也沒什麼親戚來往。他們家是我們村出了名的窮家底，窮到連被褥都是用舊服拼湊的。但窮也有窮的過法，夫妻倆就這樣湊合著過，平平淡淡也算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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