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東識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的，“他們家這一系列的作，太接地府了吧？”
我見其他人都安安靜靜的，就他聒噪得很，拍了下他，“別說了，小心打擾到人家。”
左悲奇坐下來，說：“繼續流程吧。”
孫萬高聲道：“請新人。”
這時，又不知從哪裡走出來兩個穿道袍的老婆子，約莫六十來歲，頭上扎著髮髻，臉上塗了很多，臉灰白灰白的，卻是青的。們臉上沒有任何表，目渙散，似個毫無生氣的傀儡。
我還以為們會是道姑，偏我聽到後面有個客人說：“扶離娘來了。”
鬱東識回過頭去問：“狐狸娘？”
“不是狐狸娘，是扶離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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