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人傷鬼呢，不管是除惡扶正，還是因為什麼緣故，人害鬼，也為給自己招來業障。一旦除不掉這個鬼，他便會永遠糾纏著。
祖父又說：“再者你並不知道，你要對付的鬼魅，修行了多久，他又有多同夥？人吶，再怎樣，都是難敵鬼魅的，特別還是惡鬼。一般留在間的，多為難纏的厲鬼惡鬼。看柯家這陣仗，怕是取了不惡鬼的氣。而且，他還用惡鬼來守宅，尋常人要是誤闖的話，容易喪命鬼的。”
我點點頭，又問：“我是什麼至，真的對他們有用嗎？”主要是我覺自己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。
“當然有用了。你的至，在活人中屬氣最重的，柯致因為軀和魂魄同在，因而需要軀和魂魄的兩種氣。加上他又打算讓柯致一直生活在這老宅中，便需要源源不斷的氣。還有一點，至最是適合結冥親的。當然，他盯著你不放，興許還有別的緣故吧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呢？他肯定還會對我下手。這老宅看上去，像是能吃人的。”
“暫且只能靜觀其變了。但不管怎樣，我們都不能讓他得逞。至於你，凡事務必注意吧，能防則防，防不了便反擊。”
回去時，我順帶去普濟堂看菱曉，正巧仍在睡中，我便問霍彥，“菱曉怎麼樣了？”
霍彥說：“沒什麼大礙，就是人很虛弱。”說著，他忽然愧疚地說：“上次是我一時衝了，連累了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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