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本來就是兩件事，現在侵害的人僱傭了律師，將黑的說白的，如果一直閉口不說，可能那個傷害的人就會被無罪釋放了。”
夏歡覺得有些好笑，“被送進來醫院的時候，所有的人都看見了什麼樣子，明明很明確的事，突然間就變了模糊不清了。警察昨天來過一趟，便產生了自殺的念頭，你也許是對的，但是請注意時間間隔，太頻繁了，對沒有利。”
“我可以考慮一下你的意見。”
“我有一個問題，你可以拒絕回答，”夏歡看著說道：“你昨天是不是來過醫院？”
笑道：“我來的時候已經過了零點了。”
“我就當你回答了。”夏歡斂眸。
沈恆背對著們，眼睛一直看著周茜，但是後的每一句話他聽的清清楚楚。
“周茜，我們換藥好嗎？”手臂上的傷口再次潰爛了，膿水粘在了床單上面，夏天氣味發酵的很快，就算窗戶開著，病房裡面的味道也不好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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