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，點頭，“對，是我。”
我立馬又問，“那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誰，他們在哪裡對嗎？”
他的眼神瞬間沉，“你是想要他們死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，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是誰……”
“已經足夠害死他們了……”
我突然頓住，問不下去了。
事回到了原點，我還是那個掃把星。
我子往後撤，拉開與燕雲閒的距離，坐到床角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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