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說到了方希明。
燕雲閒說的有理有據：“方師父走時，是重傷，那會兒希明就要跟他一起回去，無奈你這兒離不開人，只能將他留下。現在方師父傷雖好了，但道真是一點沒剩，而希明也有半年多沒見他，該回去看看了。”
我疚上漲：“都是我不好，害了你們。”
燕雲閒扣著我肩頭的手了：“你沒有不好，這件事裡，你是最無辜也是傷最深的。”
他似乎也不想再提那些過去，換了話題，“當然，他這個時候回去的主要原因，還是因為我們。”
“啊？”
燕雲閒笑了一下：“他沒說錯，真是為了給我們單獨相的時間。”
我又開始發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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