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去了嗎？”
點頭，“上學的時候，我雖然沒跟他說過話，但他也沒欺負過我，後來又因為你的事……”
突然抬頭，“林煜秋對不起啊，我不是有意提起這事的。”
我把臉轉到一邊，使勁往下憋。
把心口的不舒服嚥下去，眼淚回去，才回，“沒事，我就是、憾的，那幾天我剛好有事，也沒趕去參加葬禮。”
羅靜的眼睛看著我，“他不會怪你的，他其實……”
“我會怪自己。”
我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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