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捱打的時候，如果哭得越大聲，陳淑芬就打得越重。總是很兇地罵，“不準哭。疼也要忍著，生命裡有那麼多疼的事，不是你哭就可以避免的。我希你記住，除了自己堅強，誰也幫不了你。”
夏沐原本是笑的孩子，慢慢地，等的年齡逐漸變大，便不笑了也不說話了。總害怕多說一句話就會多一個人討厭，會有人對大吼大，夏沐，閉，說話。
在那間小小的瀰漫著麵包香味的蛋糕店裡，陳淑芬對格外的和氣。
“夏沐，你應該去學校上課，明天就去。”
夏沐把頭低下，聲音很輕，“我不想去，姨父沒人照顧。”
“醫院的事，不需要你管，我已經在請護工了。”陳淑芬說，“還有隻有你去學校上課了，我們劇團才會有人贊助。現在劇團越來越不景氣，你也不想媽媽失業吧。”
失業？的這份工作跟失業有何區別？
媽媽？這是陳淑芬第一次當著夏沐的面說自己是的媽媽。心裡湧起一些久違的，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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