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嗓子,傅瑾明屈指從西裝口袋掏出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支票,數額那一欄明晃晃寫著“伍什萬元整”。
“拿走,放了曼曼。”嫌棄將支票向人的方向一揚,薄薄的紙輕飄飄落在梁言腳下:“遵守你的承諾,和我離婚。”
看到支票的那一刻,梁言終於鬆開了手,不顧跌坐在地上的顧曼曼,蹲下去抖著撿起支票。
對準源費力用已經有些模糊的視線看去,確認上面的數值是五十萬,梁言微微蠕說不出話。
將支票攥在手裡,頭也不迴向病房外跑去。
跑快一點,再快一點。早點拿到錢,媽媽就能多一分生存的希
當初從醫院穿出來的拖鞋已經破損,梁言甩掉鞋子繼續向銀行趕。攥支票腳在柏油馬路上奔跑,粘連一片一片的髮隨著風搖擺。上當初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已經汙濁分辨不出原本樣子。
看到銀行大門的那一刻,梁言的眼淚一瞬間湧出。跌跌撞撞扶著大門把手闖進去,媽媽有救了,有了錢媽媽就能活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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