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夫人沒有一次說完，可剩下的話本就不需要說，曲瑜也能想到。
曲瑜低下頭，鼻子微微的發酸，攥的手，鬆了又握住，這樣來來回回不知多次。
無從選擇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，必須放棄掉一個。
良久，曲瑜眼眶微微泛紅，明亮徹的眸子沉了沉，肩膀微不可察的抖著，咬了咬，聲音哽咽嘶啞的開口著。
“好……”
回答完之後，曲瑜再也不想待在這個讓無法呼吸的地方。
耳邊響起的卻是顧夫人開心的話：“不用擔心，我會安排你跟你母親離開。琛林哪裡我會理！”
曲瑜步子踉蹌跑出咖啡廳，捂著，淚水無的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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