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不到理由去反駁。
畢竟他也這麼做過，進妖山脈當中進行殺戮，死在他手上的妖，起碼已經上千了。
沉默良久，他說道：“很久之前我就一直相信一句古話，競天擇，適者生存。”
小綠說道：“我知道這句話，我在你們人類的書上看到過，但這只是你們人類給自己的殺戮找了一個藉口而已。什麼競天擇適者生存，一切都是假的，你們不過是在為你們的罪行自我開而已。”
張小凡深吸一口氣，看著小綠說道：“我想知道，為什麼我們人類，是這顆星球上的外來者。”
小綠說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會不知道，你不是說，你是這顆星球的意志嗎。”
“沒錯，我的確是這顆星球的意志，但是我沒有任何的記憶傳承，我只有一些模糊的覺而已，比如以前的三個時代，都被星球意志給滅了，有些人僥倖逃走，但是大部分人都已經死去。而你們也不例外，逃不了死亡的結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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