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都忘了自己還要換牙這件事，一直覺得換牙的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，但是現在，這顆牙崩斷的時候，那個痛啊！簡直是難以忍。
而且現在他吃飯都費勁，說話還風。
張寧倒是對這個有點遲鈍的孩子有點喜歡了，至的確是個孩子，不是什麼老妖怪重生。
兩天後，問了張小凡為什麼會修煉的事。
張小凡編了一個非常荒唐的理由：“以前我爺爺教我識字，還教我坐在地上呼吸，說這樣坐的久了就不會覺到了。”
張寧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差點掀桌了，這什麼扯淡的答案，修煉竟然是為了扛？
但是仔細一想就覺得好有道理，這孩子不管是上的服還是瘦小的形，一看就是從農村出來的。鄉下人吃不上飯很正常，基本上每天都會捱，反正只要不死，比什麼都強。
不過張寧也不傻，這幾天來他一直都在觀察張小凡的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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