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行……”鄭慶國卻不假思索立即否決了兒的提議。
“為啥不行?”鄭甜甜不懂爸爸為什麼不採納自己的建議,不竭盡全力去救助或許正需要解救的伍佰芝。
“爸爸是馮家的下人,哪能做出告發主人的事呢?再說了,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,沒法證明伍佰芝失蹤就是馮家爺乾的,就這樣貿然去警方報案,回頭一查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兒,那爸爸和你的飯碗子可就丟了,這還都是小事兒,可能連咱們父倆的小命也都不保了呀……”鄭慶國還是耐心地分析各種況給兒聽。
“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樣喪心病狂為所為?”鄭甜甜總覺得,馮贇什麼壞事兒都做得出來,就這樣任其發展,肯定是坐以待斃吧!
“我的好兒呀,你咋就不懂人世故呢,假如真像你猜測的那樣,又出了人命案子,警方也不是吃乾飯的,他們豈能坐視不管?假如是馮家爺乾的,警方應該很快找到線索,將他繩之以法呀,哪裡還用得著咱們豁出命去冒險舉報呢?”鄭慶國又寄希於警方來找到真兇,遏制犯罪。
“爸呀,我咋覺得,這樣貓起來不去舉報反而更危險呢?”鄭甜甜還是堅持表達出自己的不祥預。
“別胡思想,只要你貓起來裝病,就肯定沒事兒,爸爸保證……”鄭慶國覺得,只要兒貓在這裡哪兒都不去,應該就是最安全的選擇了。
一聽父親這樣說,鄭甜甜似乎也沒話可說了,就只好裝病,一直貓在花房的小木屋裡,一連好幾天都沒敢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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