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是喜歡上別人了？”
姜子涵不知道自己的話裡哪一句讓他這麼理解了，可是在此刻，卻不想解釋。
相反，的沉默，讓趙默生覺得是驗證了事實。
他忽然自嘲一笑，“對不起，你當我剛才的話沒說吧。我說過一直要讓你自由，以前也是，現在也是，只要你不願意，我就不會強求。睡吧，晚安。”
說完，轉背對著而睡。
姜子涵心念一，了，卻沒有開口，知道趙默生肯定沒有睡，也可能在等一句半句的解釋，想了想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也是，放過自己，也就是放過彼此。
和趙默生，在離婚的那一天起，就註定了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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