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姜子涵還問了他一句，“那你經歷過嗎？你的低谷期又是什麼時候？”
問完就後悔了。
在心裡，認為他是不會說的。
而他想了想，卻開口了。
“有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然後側過頭看向，“和你離婚的那段時間，我一直在反覆想，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和你分開。”
姜子涵忘記了自己當時是什麼表，只是印象深刻的是自己很震驚，久久都沒有彈的那種。
思緒有些飄遠，姜子涵回過神來，不知大家何時注意力已經到了上。
這時，姜士朝招了招手，“子涵，過來，你小時候這些叔叔阿姨都抱過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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