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不斷地搜尋著媽媽說的“不乾淨”,花若玲的心莫名地慌起來,怎麼那麼地像陳諾言說的呢?
花磊強忍著的怒氣被妻子瞬間挑起:“夠了,你是不是想家無寧日你才甘心啊?屋子不乾淨?我看是你腦子裡裝
的東西不乾淨……”
“我腦子裡的東西不乾淨……”寧芳一字一字地咬嚼著丈夫的話,臉越來越難看。被紗布包裹著的手隨之抖
得越加厲害,花若玲有些張的握了媽媽的雙手,“媽,別生氣了,有什麼事先坐下來好好說嘛!”
花若玲將媽媽扶到沙發上坐下,期間看了一眼爸爸,爸爸此刻的臉和媽媽的臉也差不到哪裡去,一樣的不
好看。這時花磊的的憤怒也不再那麼旺盛了,悶聲悶氣地哼了聲也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寧芳坐下以後,地握著花若玲的雙手低低啜泣著,花若玲從沒見媽媽如此失態過,自映像中媽媽就是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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