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姐,你守著大寶,我帶二寶去藥。這傷了臉,打得是真狠。”餘燃說,帶著二寶走了。
病房,顧玉榮全的力氣,都像是被空了。
整個臉腫得老高,死死盯著眼前人,發狠的問:“你說這話什麼意思?我生的兒子,就是江家的兒子,你胡說八道什麼!蘇零月,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兒子死了,你就來詛咒我,你這個惡毒的人,你不得好死!”
顧玉榮從地上爬起來,好好的一個貴婦,現在變了潑婦。
頭髮了,服了,貴婦臉變了豬臉,又加上歇斯底里的表,看起來像是畫片裡的惡毒巫婆。
蘇零月冷著臉看:“我有沒有詛咒你,你心裡清楚!”
“你胡說!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,我怎麼可能不清楚!”顧玉榮著,因為慌,聲音就越發的大。
“有理不在聲高。但現在多事之秋,我也沒心思揭穿你,我還要去找我的兒子,找我的男人。一天見不到他們的,我就一天覺得他們還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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