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江初寒找他幫忙，他開了條件。
現在，換過來了，這態度得好，頭也得低。
“昨天的案子，是衝零月來的。”江初寒咬了支菸，遞了一支給他，“你救一次，作為回報，我給你提供線索，這就兩清了。”
政與商，不能太過親。
可他們是親兄弟，這是改變不了的。
“你知道，是哪邊的人？”江凜冬問，接過了煙，並沒有點。
他的煙是特供的，勁大，提神，跟這個煙不同。
這個煙起來，沒意思，他大多時候都不接外面的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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