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潑婦。”
“哼，你知道我潑辣就好。”
李玲把視線從摔得稀爛的花朵上移開，重新坐回位置上。
這些花已經沒法再給蘇眠了。
好好的心被破壞，真是晦氣。
蘇眠站在舞臺上，但還是被臺下發生的這一幕看到眼底。
臉微微一沉。
這一對夫婦，還真是魂不散，走到哪裡都有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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