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以臣出手寵溺的了凌兮的頭髮。
凌兮卻忍不住笑了出來：“那也是他們活該！沒聽過一句話做多行不義必自斃嗎？”
阮寧心知道李程，肖夢潔和凌兮的關係，不過像凌兮這樣完全不掩飾自己心的想法得姑娘還真的見。
周澈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，看了看錶上的時間，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阮寧心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，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淩小姐，照顧好，等你出院，我們再談案子的事。”
以臣看向周澈：“說到這裡，我也想要和您確認一下你們那個案子的費用。”
周澈淺笑，那笑容不達眼底：“總，這是我們易慧律所的法律援助，免費的。您要是錢多，我這裡有北城市孤兒學校的電話，多做善事也有好。”
以臣沒想到周澈會拒絕的如此乾脆，凌兮的面上有些訕訕的，這個以臣！難道就不能給點面子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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