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蕭雲鶴道，“我這個外孫雖然無無，但心善，記你的好，也盼著你好。待你總歸是真心的。”
真心麼……
他的小玫瑰，倒是生生在他汙濁遍佈的心，長出一寸淨土。
沈修瑾輕輕笑了。
他好久，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……
沈修瑾連帶對蕭雲鶴的語氣都好了起來，“多謝你告訴我這些。什麼時候時機，你什麼時候來取我這滴淚。”他甚至大發善心，語調松懶地提醒蕭雲鶴，“哦對了，今晚過後靈鶴觀和三清廟可能都不復存在了。你空替你們玄宗盟理事會再招兩家夥吧。”
夥？
蕭雲鶴聽著這詞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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