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瑾抓得很，低聲說：“別打了，免得弄髒你。”
蘇喬不聽，“你鬆手，看我今天不打斷兩條胳膊！敢對你開槍，我看這老東西是活膩了！”
老太婆趴在地上要死不活地哀嚎，蘇喬那一腳踹得骨頭險些散架，披散著頭皮，發裡出來的眼神怨毒又恐懼。
蘇喬心裡火大。
“還有臉說你間接給了他一條命……我呸！沈修瑾的命，是他自己掙回來的！以後，他這條命我負責！你算個什麼東西？！再讓我聽見你說一句，我牙給你打掉！”
“……我家阿瑾溫善良不揍你，我可不會慣著你！敢欺負他，我明年清明就在你墳頭蹦迪！”
“……”
沈修瑾目始終停留在那張怒火中燒的小臉上，原本疏冷的眸子，像裂開的冰面，被封住的緒，一點點溢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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