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腦中浮現出白燼飛顧盼神飛，明烈無雙的眉眼。
嚨哽咽，什麼都說不出來，唯有兩行清淚失控地簌簌落下，掛滿了緻瘦削的兩腮，可憐得讓人不忍細看。
“聞啟涵突然被抓，警方掌握的證據，是你給的，對不對？”
譚樂眼神黝黯，沉聲詰問，“拍下聞啟涵犯罪證據的人，是小程對嗎？”
舒子狠狠一震，臉變得慘白。
“正是因為他在暗中一直監視著聞啟涵，包括我，所以才會被我抓了現形，才會落得那麼個結果。
他死了後，我派人細緻徹底地搜查了他的電腦、手機、碟和房間，卻沒有發現任何蛛馬跡。呵……沒想到，那小子還夠聰明的，早早就把證據藏在了我發現不了的地方，我當真小瞧他了！”
譚秘書想到自己百一疏，導致如今的危機局面，他恨得睚眥目裂，把小程從地府裡挖出來再殺一遍的心思都有了，“告訴我，他是怎麼把證據到你手上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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