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癮,無藥可解,唯一的方法就是靠自己的意志力抗過去。我所能做的一切,也只是幫他緩解。俏俏,抱歉。”柳隨風剋制的嗓音出苦。
“千萬不要這麼說隨風哥哥,你已經為驚覺做很多了。已經足夠了……”
唐俏兒眨了眨酸脹的眼睛,“對了,那天我和敏姨去見了舅舅。舅舅有話託我帶給你。
他讓我……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電話那端,良久沉寂。
“都過去了。除了他當初,極力反對我和唐樾在一起外,從小到大,其實我從未有哪怕一個瞬間,真的恨過他。”
柳隨風深長呼吸,像著自己忍住什麼緒,笑得釋懷,“不過現在想來,真該聽爸爸的話。當初如果我沒有和唐樾在一起,我想我會活得,比現在快樂很多很多。”
結束了通話,唐俏兒的心彷彿被千軍萬馬踐踏過般,說不出的疲憊,悽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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