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不夠大，屁不夠翹，不過好在年輕，細皮呢，我還沒怎麼使勁兒呢，手一都能出水兒來。不過呢，就是不怎麼聽話，得也不好聽，你也不好好調教調教。”
“確實怪我沒有好好調教，等下次您來……”
“你舅舅我玩兒過的人不會再第二次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律川打量了沈驚蟄一眼，目鄙夷，“舅舅我不像你，我不缺人。”
沈驚蟄眼底劃過一毒暗芒，臉上卻浮著笑，“您說的是，是侄子沒經驗，見識短淺了。”
律川把酒杯遞給他，懶洋洋地問：“吞併沈氏的計劃，進展怎麼樣了？”
“新藥研究所的提案已經上了董事會，一半的董事表示同意，另一半我也爭取得差不多了。接下來，只要拿到沈景的贊票，專案就能推進了。到時候，我會停掉沈氏集團旗下所有正在運作的專案，A5計劃取得的融資，也會全部投到新藥研究所上面。”
也就是說，從一開始，所謂A5專案，也僅僅只是個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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