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羨滿目驚疑，難以置信地問，“沈總，那家平平無奇的品店，背後真的有這麼大的吸金能力？不就是賣包賣服的麼，往死裡賣又能賣出幾個錢？”
“你都跟我混多年了，為什麼想事還是如此天真。”
沈驚覺劍眉一擰，隨手拿起之前疊的一隻紙飛機準地丟到韓羨口上，“品店背後，是秦姝耗費數年時間構建的一張巨大的盛京地下關係網。
明裡賣的是奢侈品，暗裡賣的名和利，甚至更黑暗的易，無計其數。”
韓羨打了個寒噤，“這個老妖婆，咱們真是小瞧了！”
“我從未小瞧過，只要是敵人，就不能輕視。”
沈驚覺著高的鼻樑，冷然勾，“但收拾秦姝，不是一朝一夕。在盛京已是樹大深，且有沈景護著，現在，證據不足，也不是時候。
常在河邊走，哪有不溼鞋。來日方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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