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俏兒憤懣控訴,猛地撒開揪著他的手,形高岸不輸沈驚覺的男人竟然在這時無力地晃了個趔趄,“我跟你說過一萬次,你這麼做對初病無益,你該讓多去外面走走……嘗試去朋友,有自己的人生,而不是做你霍大豢養的金雀!
初喜歡,在繪畫方面天賦異稟,是有機會為天才畫家的。你有認真培養過嗎?你為什麼不請老師來教畫畫,為什麼不送去高等學府進修?難道的才藝就是用來天天哄你開心取樂的嗎?你在一天天耗著,耽誤你知不知道?!”
霍如熙心口像了個大窟窿,淋淋地疼著,“我沒有耗著初……我沒有耽誤。
我這輩子,只要初一個人!你和阿覺從一開始就知道,我要娶的啊!”
“娶了又怎樣,不一樣是重複現在的日子,甚至可能還不如。”
唐俏兒失地搖頭,“如果你沒能力照顧好初,就不該誇下海口。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,卻儼然是最厲害的一次。以後幾十年,不知還有多次。你能得住嗎?你能堅持下去嗎?你本就不是個有耐的人,只因你現在和初正在熱期所以一直都在遷就都在忍!
可十年,二十年後,當你的與耐心消磨殆盡後,你還會用心照顧初嗎?你還會像今天這樣,跪在地上抱、哄嗎?”
“我能!我為什麼不能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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