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秘書心跳如擂鼓,掌心了一把冷汗,立刻跳出來擋在沈景面前,“事都快過去三十年了,您現在拿二爺的死出來說事,無非是想威脅沈董,保您自己罷了!您有證據嗎?沒有,就是含噴人!”
洪秘書冷笑,“呵,如果沈董真沒做過,我們沈總又豈能威脅得了他?”
祝秘書大怒,“你閉!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!”
“哎,小洪,你確實是造次了,這件事說到底,是我們沈家的家事,外人確實不該手。”
沈驚蟄嗓音慵懶,氣定神閒地從懷中出手機,“二叔的死,確實過去了三十年,可證據這種東西,不管過去多年,依然常看常新。就像兇上的指紋、DNA,會因為化驗次數增多而變淡、減,卻不會因為歲月的流逝,而失去原有的價值。”
下一秒,他按下了播放鍵——
手中,響起了沈景和祝秘書兩個人的聲音,謀的,正是如何害死親弟弟沈寧的全過程!
如今,兩個人都奔六十歲了,可錄音裡的聲音卻聽上去很年輕,但一聽就聽得出,就是他們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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